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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试点农村土地承包期限长久化引争议

来源: 21世纪网  作者:   2010-05-24 09:10  编辑: 师向东


  一个农村家庭同时拥有两本不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错,瓦窑村六组,64岁的牟洪栋家就有两本。

  一本发证时间是2008年5月,“承包期限”一栏写的是30年,即“199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另一本发证时间是2009年6月,“承包期限”写的却是“长久”。

  这两本权证,老牟保管得很仔细,属于压箱底的。

  “因为村里打了招呼,如果有人来调查,就把两本一起拿出来,向他们解释前世今生的关系”,5月15日下午,看着家门口鱼塘前的人来人往,坐在大院坝喝茶的牟洪栋翘着腿,一脸惬意。

  其时,牟洪栋的“农民”身份,似乎更像是他的职业。

  在瓦窑村,与老牟家一样同时拥有两本权证的,还有708户。瓦窑村是一个距离成都市区19公里左右的丘区小村,隶属于双流县兴隆镇,共计有2536人,7个村民小组。

  这一切都缘于成都市两年前启动的、旨在“还权赋能”的农村产权制度改革,它包括确权、流转、收益、“挂钩置换”、耕地保护五个承上启下的环节。在完成确权颁证的基础上,去年6月瓦窑村率先试点了农村土地承包地经营权“长久不变”。

  这是一个有着重大理论意义和实践普适价值的大胆探索,它使成都改革走进“深水区”,进而步入不可逆转的进程。

  权益“固化”

  农村承包地是否应根据农村人口的变化而进行调整或者长期不变,这不仅涉及到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贯彻实施,也事关农民的切身利益。

  瓦窑村六组共有192亩田地,身为村民议事成员的牟洪栋向记者证实,六组基本上是每隔三年就“调田”。上世纪80年代他当生产队队长时,六组只有140人左右,现在都翻番了,“人口猛增之下,一个农村家庭的田肯定是越调越少”。

  虽然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家庭承包土地“生不添,死不减”,但在“合作化”、“公社化”的体制惯性影响下,对土地的平均分配和占有,依然在农村有着广泛的社会基础。

  显然,这对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而言,是致命的。

  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基础是确权,依法确权是有序流转的基础。成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专家组成员、市社科院副院长陈家泽注意到,只要因循旧制,不断“调田”,那么农村产改就没有存在的价值,《物权法》对农民家庭承包土地物权权益的保护也将因主体权利边界的游移和混沌而无法落地。

  瓦窑村试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期限“长久”,允许农民以转包、出租、互换、转让、股份合作等形式进行土地流转,给农民吃了一颗“定心丸”,让老牟们对未来有了更长远打算,也让项目主的投入风险大大减少。

  “我家耕地已被集中流转给了一个叫‘玫瑰天堂’的万亩农业博览园项目”。除了获得成都市规定的相应耕地保护金外,每年老牟家还可取得一定的粮作物损失补偿,项目主以每亩1000斤大米的平均市价折算成现金返回。

  试点“长久不变”后,“玫瑰天堂”项目主又已与老牟们延签了15年的流转合同。据项目主测算,占地1.28万亩的玫瑰天堂要16年才能收回成本,这要是按照原来的农地承包期限,到2028年利润回报期就只有3年。

  “长久不变”的效应,也被扩展到了集体经济产权上。

  “假设你家有三口人,三口人都被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原始成员,那么你家就享有三股权益;五口人,就享有五股权益,可以转让也可继承”,40岁的唐朝阳当过兵、做过小买卖,现任瓦窑村村支书。他告诉记者,“从此以后,增加人口不再增加股份不增加土地,减少人口也不再减少股份不减少土地。”

  瓦窑村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为三类:原始成员、新增成员和特殊成员。其中,2009年6月1日后新增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为特殊成员。据记者了解,特殊成员只享有选举权、表决权、资产权益的赠予、继续、转让等权利,原始成员才享有选举权、表决权、承包土地权和收益分配权。

  “以后国家征用土地,占用到哪个的,补(赔)偿收益就归哪个。不再由组(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照‘血战到底’的方式平均分配,也不再调整土地。”唐朝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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