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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逝世纪念报道:万人追思

来源: 兰州晨报  作者:   2009-11-09 17:27  编辑: 徐诚诚


  兰州晨报记者亲历各界群众自发送别钱老感人场面

  前来吊唁的群众排成绵延几公里的长队。《京华时报》供图

  前来吊唁钱老的群众。  《北京晨报》供图

  一种人格可以激励人的一生,一次见面也可以叫人铭记一生。

  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躺在鲜花翠柏丛中,脸上似乎还带着人们熟悉的笑容,温厚而慈祥。他的身边,摆放着亲人和各界人士敬献的花圈。白色的菊花,无数的挽联,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哀乐低回。无数的人排着长队,依次来到他的遗体前,默哀,鞠躬,在心里感受着他留下的那份炽爱。

  “钱老,一路走好”、“沉痛悼念敬爱的老院长”……6日一早,八宝山革命公墓便被络绎不绝的人群和各式条幅包围,上至九旬老人,下至稚龄孩童,甚至还有专程从大洋彼岸赶回的华侨,上万名民众自发前来送中国航空航天之父钱学森老人最后一程,从绵延几公里的长队队尾排进告别室,要走一个小时。当天赶来送别钱老的各界人士至少上万人,36本最大号的签到簿正反面都已签满。

  从上午7时起,满脸肃穆的民众就开始陆续赶往八宝山,手持白色的菊花,排起长队静静等待,送行的队伍最长时达到了一公里多。

  钱老就读过的上海交大的代表上午8时就到了,交大学联主席吴喆莹手捧《追思——上海交大学子纪念钱学森学长文集》,向老学长寄托哀思。她说,这本文集是在钱老去世之后,搜集了在校内网站上开设的“追思堂”里同学们的纪念文字赶制出来的。封面上的照片,是钱老逝世的当晚,学生们在校内以钱学森名字命名的“学森路”,用烛光组成的4个字——“学长走好”。

  在送行的队伍中,有许多白发苍苍的老人。年已89岁、去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徐光宪院士在家人的搀扶下,来为他上海交大的学长钱老送行。他说:“钱先生是20世纪伟大的科学家,为我们国家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是科学家的楷模。我深切怀念他。”

  其中一位来自哈尔滨的老人,手持当地报纸在钱老去世当天发行的特刊,神情悲伤地说:“我是一位普通的中国人,也无缘结识钱老,但我对他心里充满了尊敬和怀念,所以就专程前来为他送最后一程。”

  生命有尽,思念无穷,虽然钱老在这个萧索的深秋离我们而去,然而,那颗国际编号为3763的小行星——“钱学森星”依然遨游在太空中,钱学森这个名字,也将永远驻留在国人的记忆中。

  本报北京专电特派记者卢伟山

  -花絮   来看大伯最后一眼

  11月6日上午7时起,八宝山革命公墓前就陆续开始有人在等候,等候看钱老最后一眼,为他送最后一程。在等候的人群中,一名拖着小行李箱的男士引起了记者的注意。记者随后了解到,这名男士名叫钱永贤,今年64岁,是钱学森先生的堂侄。他是搭火车今早刚刚到的北京。

  钱永贤说,他和大伯钱学森只有一面之缘。那还是1955年的时候,刚刚从美国回国不久的大伯带着家眷来杭州探亲。虽然当时他对大伯的印象还不深刻,但奶奶和父母在大伯探亲走后,常常讲到大伯小时候发奋自强,为国争光的故事。这在钱永贤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斯人已去,精神长存。想到今天是与大伯钱学森的最后一别,钱永贤不禁几度哽咽。他说,他要看大伯最后一眼,为他老人家送行。

  未见到钱老非常遗憾

  刘均涛夫妇特意从广东中山赶来送别钱老。年近八旬的刘均涛从事液体火箭推进研究,曾担任过钱老的秘书,在钱老直接指导下的两个课题曾荣获国家级一等奖。“有十几年没见到钱老了,前段时间听说他身体不是太好,还想回北京看望他,没想到这次见面却是永别。”刘均涛感到非常遗憾。

  本报北京专电特派记者卢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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